证词
“没有骨头,没有皮,什么都没有。一张脸慢慢裂开,还有一种呼吸声,你连它在哪面墙上都分不出来。”
笑魇的身体不是血肉,不是骨头,也不是绳索。它是一团时浓时松的烟雾,由随它前进而流动的条带组成。近距离见过它的人说,它没有可以用眼睛追踪的轮廓,唯一稳固的是那张脸。
烟雾
身体是一团分层的云,最多九十六个相互叠加的体块,形状在变,却看不出有什么在动。它也不透明,看不到另一侧。移动时它会留下顺着运动方向拉长的条带,所以更像一股水流而不是一个人影。想看它如何推进,请看笑魇:凝视。
面孔
一共三部分,两只眼睛和一个笑容,悬在离地 1.65 米 处,位于烟雾最浓的中心。没有会张开的嘴,也没有下颌。笑容很宽,弧线明显,边缘参差,开合幅度随细小的颤动起伏,有时猛地收紧。这是最容易辨认的部分,也是从遭遇中活下来的人记得最牢的部分。
声音
能听到的很少,而且很低。一切听上去都像是造出来的,而不是自然生出来的。
- 呼吸。一个低沉的音,在 34 到 36 赫兹之间,每六秒重复一次。这是最稳定的一种。
- 低语。半秒的一缕气息,每隔三到七秒出现一次,方向不明。
- 嘶声。只在它移动时才有。
这些声音最远传到约二十米,音量很低,所以在铺着地毯的走廊里,环境声很容易把它们盖住。另有一种声音不是它的:缓慢的心跳声配上一阵低沉的嗡鸣,会在窃皮者亮出真面目时升高。漫游者拿它当“附近有东西”的线索,哪怕那并不是笑魇。其余生物的声响见 生物的声音 和 痕迹与可见征兆。
传闻
很多人反复说,笑魇越靠近,声音就越不一样。
- 极低的嗡鸣,在三十到四十五赫兹之间,不知从哪里升起来。
- 十二到二十米间有低笑,隔着墙就闷了,八米以内是呼吸声。
- 逼近前一秒半,是彻底的寂静。
- 用人声低语的句子。
- 在它出现过的地方附近,画着笑脸,或写着“笑一个”。
- 它到来之前,有成缕的烟雾贴地飘来。
另一种说法是,那些声音不像任何活物,而且没有人声。档案记下了这个细节,但没能解释。